一塊珍貴的手表
在我的左手上戴著一塊西鐵城全自動機械手表,這是我去年第一次去妻子家裏時特意為自己買的,花了將近六百塊錢,這卻時常讓我想起在我剛考 上大學時大哥送給我的那塊價值一百來塊的石英手表。 我當時對品牌並無多少概念,記憶中好像也是西鐵城牌子的。不過,我倒是對它的款式相關有印象,那是一款金燦燦的石英夜光手表,我對它簡直 是愛不釋手,一天到晚都把它戴在精仿卡地亞手上,俨然一塊珍寶般。要知道,這是我平生所戴的第 一塊石英手表,而且顯得相當大氣和莊重。 我實在想不出個中原因。後來,怕引起家人的注意,便不再找了,繼續插秧。可此時的我早已心不在焉,心裏一直惦記著那塊手表回到家後,母親 顯然注意到我的左手腕上空蕩蕩的,便問我手表哪去了。我便撒慌說,手表放在我的抽屜裏,于是母親便不再多問。吃完午飯,趁家人打盹休息的 時候,我不甘心便又去田裏找那塊手表高仿沛納海。我知道,紙畢竟是包不住火的,如果 不把那把手表找回來,家裏人肯定是要責罵我的。我也知道那塊手表泡在水裏這麼長的時間,即使找回來十之八九也會停止擺動的。 說幹就幹,第二天一大早,我便私自出發了,為了不讓家裏仿沛納海人操心,我也沒有直接告訴家人,而是委 托一位鄰居幫我帶句話,就說是我去一個同學家玩去了,過幾天就回來懷著揣著不多的十幾塊零花錢,我便出發了。jwogw0804 在經過一連串挫折後,我知道徹底沒戲了。看來,我是不得不打道回府了,可是一股少年的沖勁又讓我不服輸,或許更多的是面對家人時的一種自 尊心。心灰意冷之余,我突然想起一個人,記得在家裏聽母親提過,說是我的一個堂哥在郴州市的一個石墨加工廠做事,而且還是一個管事的小頭 目。想到這裏,我大喜過望,猶絕望中看到一絲活著的曙光。 汽車司機把開采來的石墨原料運到這裏後,先用鐵鍁把石墨卸下來,然後用一個粗鐵絲制的布有很有孔的篩子把石墨篩一遍,這樣一來,幼的部分 便通過網眼沉了下去,粗的部分便擱在上面,然後再把過濾之後的石墨粉粒裝進一個足可以裝一噸的大編織袋裏面,最後再用吊車把打好包的石墨 轉移到火車車廂裏,再運到其他城市作為加工其他制品的原料。顯然,這裏的運作還是以人力為主。 若不然,我來到這裏,勞力士仿錶 ‘’便沒有機會賣苦力了我的工作便是和他們一起卸石墨、篩石墨以及裝 石墨。我現在仍能清楚地記得,卸石墨是九塊錢一車,篩石墨是二十七塊錢一車,裝石墨是九塊錢一包。至于利益分配,便是根椐參加勞動的實際 人頭數進行分配。比如是,如果是一個人卸的石墨,他一個人便獨得九塊錢,如果是三個人卸的石煤,一個人便僅得三塊錢,其它的以此類推。因 為這是重體力勞動,對于每一項勞動大家都喜歡兩三個人通力合作,這樣不僅速度快一些而且也不至于太累,況且收入也不低。那位堂哥很照顧我 ,每當有任務時,便在別人的隊伍中添上一個我。當晚上有任務時,並不叫我起身。除此... Tovább »